看一个小孩,他的玩具无缘无故被拿走了。那一声哭不是什么理论。“不公平”,而没有人教过他伦理课。抗议先到了。
大人也认得这个声音。你伤了谁,没人看见,你却睡不好。你付出代价帮了别人,心里有什么东西安静下来,变得干净。良心在论证开始之前就开口了。
有人说,那只是训练,合作的部落活得更久。训练能解释习惯。可它很难解释这样的人:部落想要谎言时,他说了实话;或者把自己耗在一个永远不会回报的陌生人身上。如果生存就是全部,这样的人就是傻子,而我们并不把他当傻子。
“良知,是具有自觉的人性本质。” — 光之苗圃
努尔西把良心放在头脑旁边,而不是对立面。他称它为“知道的天性”。头脑可能被说服,信了一个聪明的故事,而内心的见证者更难收买。它想要一个站得住的东西,让我们软弱的时候可以倚靠,也想要一种这短短一生做不完的公正。
要是你有怀疑,不妨先不替自己辩护,只听一次,留意在你搭起任何理论之前,是什么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