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夫把谷粒埋进土里。没见过收成的人看了,只会觉得可惜。其实农夫不是在糟蹋家当,他是在播种。
从外面看,一个人的一生也有点像这样。日子短,选择小。一句好话,一个守住的约定,一次悄悄放弃作弊,没有哪样会上新闻。可一个连整棵树都能收进种子里的世界,也不见得会让这些东西凭空消失。
“在微小种子中保存整棵大树蓝图的宇宙秩序,绝不会让人的选择在毫无存留中归于虚无。” — 第十篇论说
如果同一位创造者能把一棵树的样子留在一粒无花果籽里,他也不会弄丢一件真心做过的事。照这个说法,这个世界是田,下一个世界是收成。这就是它的主张,你可以拿眼前已有的秩序去掂量:埋下去的东西长出果实,有记忆,有一个不肯把暗中的伤害当作不用付代价的良心。
它改变的,更多是某个普通的周二,而不是一场葬礼。你照样挣钱,照样歇息,照样会失败。不同的是,你不再觉得小小的善毫无意义,也不再觉得藏起来的恶不必付出什么。种下你愿意将来再遇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