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过后,到森林里走一趟。落叶铺了一地,有树倒下了,几乎每隔一丛灌木,底下就有什么东西死了。等到春天再来,这些狼藉不见了:被取走,被用掉,变成了泥土的气味。没有人组织过清运。

一座城市,没人清运垃圾,撑不过两个星期,经历过环卫工人罢工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景象。活的世界自己做清洁,比城市久得多,也没有任何部门。腐烂随处可见,可整个星球上没人管理的垃圾山,并没有出现。

生态学家能说清这条循环里的每一环,他们这么做是对的。他们描述的是一个废物处处都是食物的系统,而这样的安排,我们通常会想到是谁在打理。工厂才会留下剩余物。这里,死去的养活活着的。

“这座宇宙宫殿始终被清扫与净化;在行星级的循环中,绝不容许未被消解的废弃物堆积。” — 第三十道闪光

这段话把它叫作照料:一座始终干净的宫殿有人看管,而且是一位看管者,不是一个由巧合组成的委员会。

森林是检验这个想法的好地方。四月里站在林中,问一问这些日子是谁在打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