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旅人可以很忙,却仍然迷路,因为速度不是方向。

“你是什么?你从哪里来?又将往哪里去?” — 第十九篇论说

这三个问题,听上去像是研讨班里的话题。不妨在一个普通的周二试试。

从哪里来,会改变早餐。如果你在这里被安排了一个位置,桌上的食物就是一份礼物,而礼物和工资,接受的方式是不一样的。

自己是什么,会改变一场会议。知道自己不只是一个职位的人,可以不同意,却不必为了活命去争;也可以辩输了,而不把自己输掉。

往哪里去,会改变晚上给生病父母打的那通电话。如果每一次告别都是终点,每通电话就是一次倒计时。如果那是路上的一次分手,电话可以更暖一些,也没那么慌张。

饭还是要做,账单还是要付,怀疑也还是会有。怀疑是继续找下去的理由,不是把地图扔掉的理由。这些问题不必先有了最终答案,才能开始问;你尽可以像周二的日子真的取决于它们那样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