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大自然的杰作。”人们这么说,好像自然是个匠人。所以不妨问一问,这个词到底指什么。

自然就是树、水、石头、空气,以及它们那些有规律的表现。这些规律可以写成定律,而定律是一种描述。万有引力告诉你石头怎么落,它不会去挑那块石头,不会疼爱将要用到这片土壤的树,也不认识将来吃这个果子的人。

把规则当成动手的那个,什么都没有解释,只是给同一件事换了块招牌。

“自然是一件艺术品,而不是艺术家;是一本账册,而不是书写者;是一套法则,而不是力量本身。” — 论自然

画不会作画,书不会自己写自己,菜谱也不会做饭。没有意识的材料,不会坐下来造出视觉、比例、怜悯,和一个能读懂整个布局的头脑。

这并不碍着科学。科学是我们读这本书的方式,唯一的问题是这本书是不是自己写成的。赛义德·努尔西,也就是这个网站所依据的那位土耳其学者,认为原因是真实的,它们是工具,也是帷幕,但不是作者,因为没有知识、没有意志的东西,不可能是知识和意志的来源。如果自然是一件作品,而不是造它的那一个,你就可以去找它背后的人,并且活得像一个被有意造出来的人,而不是被泼洒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