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移民了。在机场你们拥抱,她走过登机口,你再也看不见她。站在那里的人,没有谁认为她不存在了。她在别处,在一个你跟不去的地方。
从外面看,死亡也是这个样子。而我们被教着往另一头去读:看不见了,所以没有了。
“死亡是位置的转换、精神的释放和职责的解除;它不是处决、虚无或消灭。” — 第一封信
赛义德·努尔西,也就是本站参考的这位土耳其学者,在写给友人的信里写下了这样的话,措辞值得掂量。如果一位创造者造出了一个会认知、会爱、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的存在,再把它像烟一样消灭,就和这件作品的其余部分对不上。这个世界在种子里、在记忆里、在心拒绝把爱当垃圾的那份固执里,都留着记录。
悲伤会留下来,但它不必变成绝望。如果死亡是换一个地方,那么故事就没有结束,搬走之前你做的事,仍然算数。